“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小不忍则乱大谋,就算高远要我等忍受胯下之辱,我也会咬牙生受了,卧薪尝胆,励精图治,为了来日的复起,这些骂名,我都能受得。卓不群,你忘了当年我们大秦还只是一个西陲小国的时候,历代大王们是怎样忍受屈辱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先王的宏图伟业,如果不是历代先祖们一步一步夯实了基础,又安能一步冲天,现在大王想要重现先王辉煌,又如何不能学会历代先祖们的坚毅心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卓不群叹息道:“别说是大王,便是我,也觉得难以忍受。”

        “这便是我们做臣子的责任了。”范睢低垂着眼睑道。“乡间俗语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呢!”

        听着范睢的话,卓不郡难过地低下头,让曾经无比高傲的秦人,向汉人低下头颅,当真是难以令人接爱的事情,如果有的选持,卓不群情愿到战场之上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即将重新回到朝堂执掌大权的范睢的策略是蹈光养诲,不管汉国如何挑衅,秦国在现阶段都只能老老实实的伏低做小,直到国内改革完成,经济得到初步恢复,才能重拾争霸天下的野心,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断地挑拨汉楚关系,将汉人的目标引向楚地。

        对于如何挑起汉楚之间的纷争,在颖川境的时候,他与檀锋就反复计议过的事情,觉得汉朝的大议会制度就是一个值得利用的东西,只需要在汉楚边境之上制造出一些事端来,那些各地的议会就会炸锅,不要小看议会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权力的机构,他们却掌控着舆论,控制着民意,只要各地议会闹起来,汉朝政府就不能等闲示之。这个玩意儿是高远自己制造出来的,如果能利用它让高远尝尝苦头,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看着卓不群,这样的事情,以后还得让黑冰台去做,他们擅长干这样的事情。

        这头范睢在想着与汉国绥靖的时候,在函谷关,路超的数万大军分成数路,正在向着晋阳扑去,大战已经是一触即发了。

        勾信是勾义的弟弟,哥哥是秦军大将,在家中排行最小的勾信,今年只有二十出头,却也是秦军骑兵之中的一名牙将了。本来斥候侦察探路的事情,还不需要他一个牙将亲自带队出来,但哥哥生死不明,他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便赶到晋阳郡,大军出动之后,他主动请樱,带着一百多名斥候为大军探路。

        斥候是一个风险度极高的工种,他们是军中精英,是一支军队之中最强的那一部分人,但也是伤亡最高的那部分人,因为他们经常会碰到与他们同样身为斥候的对手,有时候还会代替大部队踏进敌人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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