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这里交给你们了,燕子,走,我们回城里去吧,矗在这里,除了给他们压力,也给不了他们其它东西。”

        “大哥,我留在这儿看看!”贺兰燕左顾右盼,不过那双熠熠发亮的眼睛,已经暴露出她此真真实的想示。

        “不要想美事,你在这里,希烈只怕就干不了别的事了,走吧,别捣乱,这是阵地攻防,你懂什么,拿把刀到第一线去?”一把抓住贺兰燕的小手,拖着便走。

        看着贺兰燕边走边频频回头,那架式,是真想拿刀上战场的。赵希烈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她在这里,自己还真就干不了别的事了。

        回过头来,脸上先前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肃杀之气。

        秦军已经缓缓逼近,随着一声令下,前排竖起了巨大的盾牌,连头顶之上,也举起了一面面大盾,眨眼之间,先前军容严整的秦军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乌龟壳一般的一个个方阵向前压来。

        防御阵地的正中间,赵流的战刀前指,“床弩,石炮,给我破开他们的乌龟壳。”

        崩崩的声音是床弩在发射,隆隆之声是投石机在响起,床弩直直破空而去,石炮却是自空而落。

        “神机弩,准备好,床弩石炮破开空子之后,就给我射。”赵澈的吼叫声连二接三的响起。

        再厚的盾牌也挡不住强弩的冲击,再强壮的手臂也无法承受自天而落的石弹,惨叫之声响起的时候,神机弩的啉啉之声响起,这一次惨叫之声不再是零散,而是连成了一片,整齐的军容开始出现了块块的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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