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队长失望了。”纪婉低着头,不敢抬起。
“潜入办公室,不会仅仅只是想要看看,自己考核评价如何吧?”羽渊武泽笑着问道,居然还有一丝和蔼可亲。
但纪婉可感受不到,只觉得如芒在背,冷汗直流。
“辜负队长抬爱。”纪婉不能认错。
“说说吧,不需要主动承担责任,同样用不着推卸责任,也不是多大的事情。”羽渊武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不是多大的事情?
这件事情还不大吗?
可羽渊武泽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要听实话,不让纪婉为了保全自身,胡言乱语。
纪婉抬头去看沈木,但沈木低头看着茶杯,仿佛杯中的毛尖,在水中绽放的绚丽夺目,让他移不开目光,要仔细欣赏一般。
该暗示的已经暗示,沈木认为自己已经尽力,现在他帮不到纪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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