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不得。”楚新蒲无奈说道。
他不是不着急,只是确实催不得。
稍微一催,就会前功尽弃,努力付之东流,再难有所起色。
催不得,干等着。
井上宏一痛饮一杯清茶,却没有对楚新蒲有所责怪。
他知道怪不到楚新蒲头上,毕竟当时的办法,他是同意了的。
其次是,手中就楚新蒲一人可用,没了楚新蒲,他更是举步维艰。
同病相怜的厉害,但关系也融洽了很多。
比当年一同逃亡时,好了太多,不单单是把柄相互制衡,也有同甘共苦在其中。
“再等几日,若到时还不行,只能重症下猛药。”井上宏一看着茶杯,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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