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话到这里,康剑已经没有什么想要问的了。

        因为楚新蒲说的很明白,我早就看出来了凶手不是宪佐队的人,可我不想拼命抓人。

        原因不是因为我是抗日分子,故意放他一马,而是拼命可能是为他人做嫁衣,我何必呢?

        不值当!

        合情合理。

        你换成康剑,他也要想一想当时的情况,自己要拼命吗?

        你和抗日分子,一对一。

        可不就是拼命吗?

        你有什么把握说,自己一定可以将抗日分子制服?

        “新蒲放心,今日之言,我断不会告知他人。”康剑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经弄明白,心中的疑惑也就解开。

        “说到底不是光彩的事情,往小了说是贪生怕死,往大了说是故意放过抗日分子,所以在宪佐队做笔录时,我只能隐瞒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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