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对吧?”
“再者说了,我们之前的调查,军统一直掌控这一切,也不是没有依据,怀疑我有问题,这是千错万错啊。”
楚新蒲的抱怨,一大串。
总之就是告诉鹿野健次郎,我是被冤枉的,我现在是有口说不清。
其实鹿野健次郎,并没有对楚新蒲产生多少怀疑,只是宪兵队本部盯着这件事情,他不能装作不知道。
“你这解释,和羽渊课长说过吗?”
“我当然说过了,只是羽渊课长的性格班长您也知道,恐怕不会轻易相信。”
“那确实。”
“所以班长,真的到了紧要关头,您可要帮我说话啊。”
“要是被宪兵队本部调查到证据,我可帮不了你。”
“怎么可能有证据,属下是清白的。”楚新蒲急忙解释,觉得鹿野健次郎的话是病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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