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楚新蒲的问题,白鹭洲说道:“他已经走投无路,不放手一搏,终归是个死字。”

        “放手一搏?他不怕被地下党的人反杀吗?他不担心他杀人了,从当地跑不掉吗,他不担心自己死在来江城的半路上吗?”

        “他并不是走投无路,地下党都给他路走了,难道投靠地下党,比投靠日本人还难吗?”

        “一个是做汉奸,一个是做叛徒,这选择很难吗?”

        “哪怕是真的身在曹营心在汉,稳住地下党的人,再跑不行吗?”

        “一定要用杀人的办法,如此过激的跑掉,你不觉得奇怪吗?”楚新蒲继续问。

        “或许贺阳这个人,心狠手辣,行动果断,并不是没有这样的叛徒,你应该明白。”白鹭洲说道。

        “对,是有这样的叛徒,可是你觉得贺阳是吗?”

        “我不了解他,所以他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那就请你好好了解了解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这样做了。”楚新蒲说道。

        明觉浅已经告诉楚新蒲,他会将贺阳杀了组织同志的这件事情处理好,让人调查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