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项数据都和既定数据相同。”

        江援长吐了一口气,紧绷的认真小脸恢复了正常,各项数据都很正常,心却很不安,感觉什么地方不妥,却一时记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这种异样的情绪,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这幅画一直被保管最严密的保险箱中,除非是遇到展览会,一般都很少会有人见识到。”宋华良抬着鼻孔,高傲的说道。

        “拿来。”

        宋飞很合事宜的对着身后一名保镖,示意的点了点头。

        保镖立即恭敬的把一个锦盒拜访在了茶座上,宋华良慢吞吞的打开了锦盒,从其中掏出了厚厚一沓照片和各种资料。

        “这是温立臣鉴定大师的鉴定书和他的合影,这是最大的拍卖行金源隆拍卖行拍卖纪录,这张是此画,在外国展览时外国馆长与画的合影,这张是华夏鉴定机构的鉴定真伪书……”

        仿佛为了更具有说服力,宋华良把锦盒内的资料照片,都一件件的仔细摆放在桌面上,他对于这幅画一直都很真爱,真假根本就毋庸置疑,如果不是轮到江家举办瓷玉比赛,为了彰显团结力,他肯定不会拿出来拍卖。

        “竟然还有温立臣鉴定大师的亲手鉴定……”

        江中山老爷子眯着眼陪笑着,却始终没有给出具体的真假判断,对于手中所有资料的真假,他根本就没有兴趣了解,价值七八百万的古画,他不可能凭借几张合影几张资料,就草率的判定,他还是比较相信亲眼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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