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脸色微变,狠狠的一咬牙,作出了一副慷慨赴死的摸样,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闭上了双眼,脑中幻想着自己敬爱的日岛国演员,伸手就要去捏梁任的鼻子,开始人工呼吸。
“信不信我阉了你。”梁任看着撅着嘴巴,一脸淫笑的范遥,掏出了一根银针,声音冰冷的说道。
“啊!”范遥停止了动作,睁开了眼,扫了一眼自己的命*根子,发现梁任的银针距离他的小弟只有一寸了,嘴角抽搐了一下,赔笑的直接躲闪到了一边,一脸后怕的捂着自己的小弟,自己还是一个处男呢,怎么能够这么对待自己呢,太不人道了。
“你没事吧?”江浩关心的看着不断的用银针插自己的梁任,怎么看梁任的动作都带有强烈的自虐倾向,江浩甚至怀疑他是否处于清醒状态。
“我快被你吓死了。”梁任叹了口气,拔出了插入脑袋内的银针,收入了布包内,打量着一脸无辜摸样的江浩,在江浩的手上停留了一下,他倒是希望自己是做了一场梦,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连他做梦的权利都剥夺掉了。
今天中午的经历,比他十几年的经历都要来的刺激,刺激的差点让他翘辫子了!
“不至于吧!”江浩怀疑的挠了挠头,难道自己表现的太强大了,自己也不过就是希望早点练成《释收法》好正式开始学习治疗吗。
梁任望着一脸无辜的江浩,想了很久,评价道:“你真是一个变态,不,是超级变态,你一个小时的练习顶上了我十五年的练习,我那十五年难道活到狗身上去了!”
忽然想起了什么,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江浩的手腕,开始了把脉,一分钟后,不甘心的放下了江浩的手腕:“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刚刚释放的气流十分的强烈,如果是练习了几十年的人我倒是不怀疑,可是你才练习了不到一个小时,你刚刚开拓的经脉怎么能够承受如此强烈的冲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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