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不过就是一个鉴赏师而已,跟邵老板相比,我简直就是一个要饭的。”江浩伸出手轻轻的握了握,自我调侃道。

        “我巴不得你天天来我这里要饭。”邵东城被江浩风趣的话逗乐了。

        “邵老板,你似乎很疲惫?难道那里不舒服吗?”江浩关切的问道,眼前的邵东城尽管维持着微笑,不过眉宇间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感,眼睛中呈现浑浊的微黄态,脸色更是呈现一中病态的白。

        “江鉴赏师还会看病?”邵东城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鉴赏界无人不知,无人不知晓的江浩,竟然也会看病,这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略懂一点。”江浩如实的回答道,他的确是略懂一点,因为没有再看守所遇到梁任前,他对医术的了解微乎其微,他也是闲来无事时,记忆学习了梁任让范遥带给他的牛皮小本,牛皮小本上几乎囊括了全部的对症的行针方略,他如今也算是半个医生了。

        “实不相瞒,我的确是病了。”邵东城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用手按动着发胀的脑袋,叹气的说:“我的脑子最近很沉,浑身没有力气,估计是太累了。”

        “如果邵老板信得过我,我可以为你针灸一下。”江浩从口袋内掏出了携带的布包,展开布包,露出上面的十银修长的银针,含笑的看向了邵东城,他理论知识很强,不过却还从来没有治疗过人,偶尔他也用银针在自己身上练习一下,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患者,他自然想要尝试一下了。

        “你还懂针灸?”邵东城诧异的张了张嘴巴,在他的印象之中,他接触的懂得针灸的人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者,很少遇到向江浩这样年纪,却精通针灸的中医。

        “不敢说精通,只能够说是略懂。”江浩手掌轻轻的从布上挥过,十根银针尽数的被他握在了手中,控针对很早就开始使用操控术的江浩,根本就没有挑战性。

        “这么厉害?”邵东城眼睛一亮,惊讶的看着十根银针在江浩的手上流连忘返的移动,却始终没有半点脱落的意思,心头为止一震,他的头疼症很多年了,全国各地没少请名师,厉害的针灸师更是接触过不少,可向江浩如此厉害控针技巧的针灸师,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治疗一下。”江浩含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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