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姓名。”
江浩笑着答道,不时的瞟向窗外快速闪过的景象,他的医术全部都是从梁任哪里学习来的。
更加准确的说,他的医术全部都是从梁任留下的皮卷上学习来的,当时在看守所内,也就跟梁任学习了穴位的辨认而已。
再去看守所找梁任时,范遥说人已经走了,所以他的医术完全就是自己摸索,然后进行练习的。
梁任的确算是自己的半个师傅。
“哦。”
老头眼中露出了丝丝的失落,不过却也没有继续的追问,既然江浩不想要告诉自己,自己在继续追问,也是徒劳,而且很多中医者都遵守严格的传承制度,不轻易的报出自己的师门。
如果一再的追问,反而是自己坏了规矩。
“对了,你来中州市干什么?”
江浩确定老头不是中州市人,不然以自己在中州市的出名程度,老头听到自己名字的第一时间,就该猜测到自己的身份了,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反应呢?“我来中州市是找人请教医术的。”
老头如实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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