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是怎么确定他就是奸细的呢?”
陈鹏饶有兴致的继续追问着,也觉得自己想的太过虚幻了,一个才见面的两个人,怎么就能够判断对方是奸细呢?
“记得我走出去时,跟那个人说的一句日岛国语言吗?”
江浩提醒的说。
“记得。”
陈鹏的印象太深刻了,当时江浩突然冒出的一句日岛国语言,连他也被震住了,他也认识一些日岛国的生意人,可对方说起日岛国语言来,简直跟江浩差的太远了,如果不是知道江浩是华夏人,他真的会把江浩误认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日岛国人。
“他当时回答我的问题是,没有在日岛国当过兵,这句话明显是错误的,如果没有当过兵,他的敬礼姿态是不可能那么标准的,这是职业军人才有的素养和气质。
一个人说谎,就意味着他在隐藏着什么事实,他如果承认了在日岛国当过兵,我也许就不会继续怀疑他了,可他说谎,恰恰引起了我的怀疑。”
江浩深吸一口气,继续的说:“还记得我突然之间动手吗?其实看我动手的力道很大,其实我也就是抱着试探性的心里,吓唬一下对方而已,我想着对方如果是奸细,一定会发出攻击或者是进行逃窜。
可他却大胆到进行阻拦,看来他对自己的奸细身份伪装很自信了,并且还想要跟我进行交手,也许,是把我的出手当成了一个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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