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由始至终都没有出过一次手,一直都让自己施展针法,范阳也不理睬什么一人一次的规矩,马不停蹄的一直施展针法,以求能够有一个针法难得到江浩。
可较劲脑汁,甚至是脑子都想的快要爆炸了,结果施展出的针法,江浩依旧是轻松破解,让他很是颓败。
如今的针法,是他能够施展出的最厉害针法了,如果江浩还是轻而易举的破解,他就真的没脸在继续下去,干脆直接认输算了!
“太简单了。”
江浩不爽的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
“咳咳……先破解了再说。”好在范阳已经习惯了江浩的这种轻松的调侃语气,不过说句实话,这种语气实在是太伤人了,就跟扇自己大嘴巴似的,疼啊!
砰!
江浩猛地挥舞着拳头,重重的撞击在了司机的后背处,司机猛地吐出了一口粘稠的鲜血,眼睛一翻,栽倒在了地上,而他身上插着的银针,也纷纷的掉落了。
“的确够……简单。”
范阳彻底的抓狂了,他辛辛苦苦布置的近乎无解的针法,江浩竟然简单的一拳头破除了,方法是很野蛮,甚至不顾被解针法者的感受,单毫无疑问,这的确是最简单的解除方法!这简直就是一个妖孽!
范阳嘴里十分的苦涩,有一种欲哭无泪的绝望感,江浩就仿佛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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