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包括现在，闻小楠有时夜深时分，想起那段日子，依然觉得傻得冒烟。
她还在回想，便有一双温暖的手覆上她的后脑勺，轻柔地捋了几把：“以后有事你就跟我说，我挡在你前面。”
闻小楠没说话，她现在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给她许的诺言了。
“小楠，你看这个。”田湉把手机拿给她看。
上面是范文杨发的一条朋友圈：“去尼玛逼，傻逼领导，老子矜矜业业工作，还帮公司拉业务，就因为老子招的新人犯了错，就变着法的让我走人。好，老子还不伺候了！”
“失业了？”闻小楠只大概扫了一眼，就把手机还给她。
她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而且，那天的事情，田湉问了她也只是简单说了说，并没告诉她其中的小插曲。
“看着像。”田湉想看看来龙去脉，点他的头像想去，惊讶地叫了一声。
“干嘛？”正在夹寿司的闻小楠把寿司掉在了盘上，把筷子从左手换到右手，重新夹起来，放在面前碟子中，又换回了左手，把寿司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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