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重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原木、黎灼和老人,三个人都未开口,一片安静。

        原木平日虽张扬,但对师祖充满了敬畏。

        他咽了口口水,道:“师……师祖,就是她,她无缘无故打了您的徒孙我。”

        “还不跪下!”

        老人突然开口,吓了原木一跳,但很快就兴奋起来:“听到了吗?师祖让你跪下!”

        “我说让你这个不肖子孙跪下!”高弼猛地站起身,一棍敲在原木的膝弯,原木就咣地跪在了黎灼的面前。

        黎灼自顾自地坐在办公桌上,随手拿起苹果咬了一口,自己跟这个徒弟也已经万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了,她掀开高弼的兜帽摇摇头:“小高,还真是岁月不饶人。”

        “您倒是与从前相差无二。”高弼毕恭毕敬。

        “胡说!”黎灼瞪他一眼,又看着脸色灰白的原木,“让这孩子起来吧,教也教训过了,该知错了。”

        “你可知错了?”高弼一声冷硬的质问吓得原木一个哆嗦。

        “孙……孙儿知错了……”原木战战兢兢地看着黎灼,怎么都没想到最后跪在地上磕头认错的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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