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人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我李天佑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我戌时二刻一人在花想阁闲逛,并没有什么相熟之人作证。”想到这里,李天佑开口回答道。

        “只你一人?”赵从寒明显不信,刚才李天佑那痛苦无奈的样子可是被他看在眼里,这里一定有问题!“如果没有人证的话,那可要劳烦兄台跟我去门派执法长老那里一趟了。”

        赵从寒暗暗思衬,自己不好动手,但只要到了执法长老那里,定能让这小子吐出实情,到时候自己也算完成任务,渡过这一劫了。

        “赵兄不用耍那小心思,无论去见谁,我的回答永远就这一句。”李天佑面露坚毅,双手背负,抬头四十五度角,颇有慷慨赴死、英勇就义的感觉。

        “兄台别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毕竟兄台偷我行囊在先,总要给我们归元剑宗一个交代吧。”赵从寒现在只想将李天佑带到执法长老身前,完成任务,手中的长剑抵在李天佑身前,开口说道:“兄台,请吧。”

        李天佑内心有数,没有多说什么,与赵从寒一同消失在楼道拐角。

        花想阁的三楼之上,还有着一层阁楼,这里不对外开放,是专属于花想阁内部人员活动的。

        此时在顶层阁楼中央处,一个巨大奢华的暖阁之内,正有几人在相互交谈。

        一名明黄色衣衫的美妇正慵懒的靠坐在暖房中央的座椅上,这美妇笑靥如花,面貌妩媚,体态婀娜,其座椅四周遍地铺满鲜嫩的花瓣,这美妇似乎没有听进座下几人的谈话,饶有兴致的用自己的美足拨弄地上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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