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贤双眼都要被鲜血染红,凌空狠狠一脚,蹬在了周福胸口,使得周福倒飞碰撞到了船帆栏杆上,普贤和尚此时早已杀疯了眼,一刀劈向周福,周福横刀还未拿稳,再加上普贤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到周福胸口,气息动伏的厉害,这一刀难以格挡,只得滚向一边,躲过刀锋。铁环斩马大刀重在霸道,一刀便将那船帆栏杆砍成两截。
周福躲过这一击,眼里闪过忌惮,猛退了几步。俗话说拳怕少壮,刀怕老郎,这普贤约有四十余岁耍起刀来就好似如臂使指一般,不仅霸道,而且灵活异常。真是恐怖至极。
普贤摸了一把头顶得鲜血,又是大吼一声,刀口翻飞,劈出五道淡黑刀气,周福横刀一震,也劈出数十道淡白刀气,与普贤刀气撞在了一起。轰然炸响,烟气弥漫。周福寒毛突然一立,一把铁环大刀就出现在了周福面前,周福横刀一立,身形一退,普贤和尚的铁环大刀就砍在了横刀之上,哐当一声,整个黝黑横刀竟被斩成了两截,留在周福手上的只剩下刀把和不及两寸的刀刃。
周福深吸口气,将两寸刀刃置于自己虎口,身形一压,伏成一个大雁状。禽燕朔离法用到极致,直冲普贤而去。周福近身,手中残刀化作匕首,在普贤腰间,脚腕,手肘,几处要害之处,划出数十道口子,鲜血横流。那普贤刀法虽然凌厉,但是一旦被周福近身,普贤的铁刀就再无用武之地。
普贤铁刀挥舞却是碰不到周福,而周福愈发狠辣,乘着普贤舞刀之际,又是划出几道伤口。
普贤吃痛不已,猛的内力暴涨,把刀舞成一片,才把周福逼退。很明显普贤有些乱了,周福眼神一冷,乘着普贤慌乱之间,手中残刃就脱手而出,直接插到普贤左眼。
普贤此刻跪倒在地,双手捂着眼睛,惨叫不止。周福退了几步,嘴角鲜血也是直流,胸口处的刀伤清晰见骨。那普贤张着大嘴,唾涎直流,一目被毁,疼痛难挡,普贤和尚的脸扭曲的愈发丑陋。那普贤惨叫了几声,竟将左眼半截横刀给拔了出来。饶是周福,也不禁心里发麻。
那普贤重新拾起大刀,冲着周福狰狞一笑,“小子,我一定要把你活撕了。”
普贤说罢,铁环大刀卷起一片刀气,直劈周福脑门。周福此刻手无寸铁,只能靠着双手去抵挡,但这无异是送死,就算内力包裹,也只能接的下几缕刀气,更何况此时普贤杀心这般强烈,几乎刀刀致命,周福可不敢接。周福咬了咬牙,竟然挺身直入刀气间,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兵行险着,近身缠打了。
或许是因为剧痛,普贤和尚的刀法凌乱了几分,周福抓住机会,直接伸出手指,套在斩马大刀的铁环之时,大拇指卷了一股劲风狠狠地打在了普贤的手腕上。刹那间普贤手中铁刀脱手而出。普贤觉得自己手腕都要裂口了,又是惨叫一声。
普贤左手一拳,想要把周福给逼退。这普贤也知道近身缠斗,自己斩马刀效果甚微。
但是乘胜追而击之,周福双手一挡,将拳劲卸下,随后膝肘齐发,一膝顶在普贤跨下,一肘甩在普贤脑门上。普贤身形瞬间摇晃不止。越打普贤的破绽越多,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给周福机会。把自己往鬼门关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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