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吴楠山的妾,不如再寻人。他那样的软弱性子,日后娶了正头娘子,她可是要被磋磨死。

        陆婉吟看着自己染好的指甲,颜色纯正红艳的像火。

        她的眼神瞬时凌厉起来,平日里蕴在眸中的水波潋滟仿若浸入了一层寒潭冷意。她没有时间继续在吴楠山身上浪费,她必须立即重整旗鼓,重新寻找目标。

        春日刚刚开头不久,陆婉吟又开始一头扎进忙碌里。

        她积极参与各类诗会,只是碰到的却都是些吹嘘之辈,没真本事不说,样貌难看,品性低劣,家世又低,简直不堪入目。

        这日,吴楠山派人送来诗社帖,宝珠犹豫着递给陆婉吟,“小姐,咱们去吗?”

        陆婉吟捏着请帖挑眉,“去,为什么不去?”

        真阳县主那边信未定,吴楠山又不想失了她这位貌美贴心的小表妹。志得意满的男人,鱼与熊掌皆想得,故此两方交好。

        陆婉吟哪里猜不出他的心思,只嘲讽一笑。

        现今这吴楠山便是倒贴给她,她都不要!他当全天下就他一个男人了吗?当她陆婉吟是真嫁不出去了吗?

        陆婉吟气骂罢,突又伤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