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楠山的心中是很清楚的,他从来都很清楚,只是不敢,可现在,酒精给了他理由,给了他冲动,给了他勇气。
陆婉吟也知道了吴楠山的意图。
那一瞬,她的眼中真真切切涌出悲伤来,她恨不能将自己埋进黑暗里,像只鸵鸟似得永远不抬头。可是不行,她能埋一时,埋不了一世,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在推着她往前走。
她的时间,她的青春,她一分一厘都不能浪费。
“表妹……”
吴楠山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似乎在很近的地方。
陆婉吟镇定下来,她捏着手里的团扇,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唤道:“表哥,你真的想要我?”
“是,是啊。”吴楠山难掩脸上兴色。
陆婉吟的眼睫垂下来,颤巍巍的,像刚破茧而出的蝶,“可我不要你了。”
她的声音飘乎乎的传入吴楠山耳中,吴楠山愣在那,耳朵里像是被柳絮堵住了,听不得半分声响。
自卑怯弱的人突然拔高了地位,得了权势,最受不得半点旁人说他的不是,尤其是那些曾经便低于他,又或者是曾经稍稍高些,现在却比他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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