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男人冷着脸往前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陆婉吟。

        陆婉吟直觉不对。明明昨晚上这清濯濯的男人已对她卸下心防,怎么现在又变得比之前还要冷淡了?

        “可是刚刚公子明明说会处理此事。”陆婉吟心急之下直接拦住了扶苏。

        扶苏脚步跨得大,被陆婉吟一拦截,差点撞到她。男人堪堪止住步子,两人之间只隔一层薄薄的空间。

        距离太近,陆婉吟又立在前面的石阶上,扶苏一垂眸,看到她嘴角晕开的胭脂。

        胭脂是昨日留下的,今日陆婉吟起得急,没来得及精心装扮,连口脂晕了都不知道。

        其实那一抹晕出来的口脂很浅,浅到要两人距离很近才能看到。扶苏下意识抿了抿唇,他想到了酒杯边缘的红,含入口中的酒,沁入脾肺的香。

        妖精!这是一个满嘴谎话,心机深沉的妖物!

        扶苏面色霍然一沉,转身朝房廊另一边走去。

        陆婉吟一愣,刚才男人临走前落下的最后一眼,暗沉沉的,像是冬日里最冷最寒的那块冰直直扎进了她心底。

        小娘子愣了许久才急忙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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