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便利落的跳了下去。

        “你们再不跳可来不及了,火势马上就会过来,你们想被烧死吗?”谢云旗厌烦的催促着。

        姚京墨瘸了一条腿,但走起来却不算慢,他道:“我先来吧。”

        江沅客客气气朝他道:“姚先生大义之举,感激不尽。”

        “出去再说吧。”他说着便爬上了井口,在众人的注视中跳了下去。

        有人开了头,后面的人便也不再害怕,纷纷跳下去,最后江沅和谢云旗也下去了。

        他们醒过来的时候日头正好,江沅觉得身下软绵绵的,似乎没有上次跳下来那么疼,一转头就看到谢云旗垫在自己身下,他忙翻下来,轻轻晃了晃他,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醒了过来,这路江沅走过一遍,出去的时候便没有那么困难。

        外面刚下过雨,到处都是泥,他们走在林子里,稍稍碰一碰树,未干的雨水就会劈头盖脸砸下来,一路上个个都被打湿了衣裳,饿得只能摘野果充饥,这里的人多是书生,又受过刑,还没到碧溪镇就已经饿得面黄肌瘦,全身无力。

        “还有多久才能到镇上啊?”有人气息微弱的问。

        江沅答道:“快了。”

        “快了快了,这话你都说两三日了,可还没到啊?”这几日里他们也都互相熟稔了些,说话便也没那么多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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