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谢云旗上去挡在江沅身前道:“过往的事情你也知晓,他并无恶意。”

        “并无恶意?”周奇钰喉咙紧了紧,气笑道:“人死事了,当着死人的面说如此大不敬之语,你竟然说他无恶意,我看你分明就是被他蒙蔽了眼睛!”

        “可他说得不对么?”谢云旗迎上他的目光,当着众位侍从的面维护道:“这些人生前欺辱百姓,虐杀奴隶,的确该死!”

        周奇钰没想到他竟会当面与自己辩驳,便是连半分的台阶也不给自己留,当下脸色便沉得十分难看,他道:“人既已逝,天大的恩怨也该了了。”

        “祸不临身,大义凛然。”谢云旗冷笑了一声道:“倒霉事没落到头上之前,自诩正义的话谁都说得出口。”

        周奇钰怔了怔神,却想不出什么话来与他相驳,便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你叫我们来到底想问什么,说吧。”谢云旗单刀直入道:“我们知道的事情一定事无巨细告诉你。”

        周奇钰道:“我派人唤你们来并非问罪,只是想问你们在席间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太对劲的事情或者行为反常的人?”

        谢云旗眼前浮过那个小厮躲闪的目光,他沉默片刻后道:“并无。”

        “没有。”江沅也垂眸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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