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这丫头,那可以啊。”冯商陆笑道:“你给我好生□□这小子,我也会不遗余力将毕生所学交给这丫头片子,礼尚往来嘛。”

        两年光阴一晃而过,江沅身着白衣,眉眼间褪去青涩,换作挡不住的清冷疏离,他坐在天虞山头,手中拿着厚厚一沓信件,不时轻皱眉头,嘴里轻声低喃着什么。

        “阿沅,用饭了。”宋南星隔着很远便扬声叫了句。

        他起身回头,脸上的清冷被温情替代,回了一声:“知道了,师姐。”

        这两年里,宋南星非但医术学得炉火纯青,厨艺也是大有长进。

        她把肉夹起来放在江沅碗中,关切道:“日日喝药如同灌水,饭却不多吃,瞧你瘦的,多吃点。”

        “谢谢师姐。”江沅把那块肉含在嘴里,用力啃着,桌上三人见状都笑了。

        刚放下木筷,秦陵游便道:“到今日,也满打满算两年了,我二人能教你们的也已倾囊相授,你们若下山,便只能互相依靠,我们帮不了你们什么。”

        江沅和宋南星互相对视一眼,二人起身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道:“学生拜别师傅。”

        山路崎岖不平,两人走到山脚时已是大汗淋漓,宋南星道:“香包戴了没有?”

        “戴了。”江沅答道:“师姐给的,能不戴吗?”

        宋南星笑道:“你怎么油嘴滑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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