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沅粗粗喘了几声气,脸色稍稍回缓过来些道:“不过是那时伤了底子,往后便只能吊着命,养不过来了。”
谢云旗恼怒的绞紧了眉头道:“我看你遇到的都是些庸医,那时候你伤得不过都是皮肉罢了,哪至于到伤了根基,养不起来的地步?”
“我那时候是否真的只是伤了皮肉,你应当比我更清楚。”江沅无意与他争辩,只道了这么一句。
谢云旗便不再言语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谢云旗起身,问着便要伸手将他抱起来。
江沅侧身躲了躲,自己慢慢靠着墙起来,坐到一旁去道:“快半月了。”
“哼。”谢云旗故作恼怒的阴阳怪气道:“你江公子倒真是大忙人,半个月了都躲得不见人影,这会儿有空来寻我叙旧,真叫我受宠若惊啊。”
江沅平稳的坐在椅子上单刀直入道:“我听说你要去泗水。”
“呵,我就知道!”谢云旗稍稍歪了歪头,左脚挑起搭在右膝上,嘲讽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又什么事儿?”
他道:“你和周奇钰的计划皆在石斛掌握之中,他不会出现在汉山镇。”
“你是如何得知?”谢云旗察觉到江沅知道的远比自己想象得多,当下脸色便沉了下来:“这半月你究竟做了什么?”
江沅躲避着他的目光道:“我投靠了石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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