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明言送死的,自不会有人应,倒是焦禄应石斛之言助他成事,便指了十几个人道:“阿律,你带着他们几个打前先走,剩下的人去乌山密林埋伏。”
人都离去后,焦禄才一脚踩在椅子上,端起没了热气的茶水一饮而尽道:“赵瑾,此事若不成,你就是死路一条,那个叫阿律的,可是个心黑手辣的,他杀人,那可是怎么折磨人怎么来,今日你也当看到了吧?”
“你想说什么?”江沅神色不变问。
他斜提了提嘴角道:“我想杀他,今日这么好的机会,你我合作如何?”
“我信不过你。”江沅睥睨道:“你有多厌恶我,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看我像是蠢到被你拿刀使的人么?别以为我不知道,阿律一死,你便可全心全意对付我,呵,这种不入流的心思,你最好还是别动,否则捅到石大人那里,你会死在我前面。”
“你不杀他,他必杀你!”焦禄厉声道:“我要杀你,那是日后的事,可明日,你的性命便会不保,你等得及吗?”
江沅侧了侧眸,笑着说道:“我向来觉得自己有天纵之资,你又怎知我不能成事?况且,今日阿律一死,明日你会保我吗?恐怕会死得更快吧?”
“恕我直言,你这心思太落于台面了,一戳就破,蠢得很。”江沅把放在手中把玩的茶杯倒扣在桌案上,转身便往乌山密林而去。
“别动。”冰凉的剑刃抵在他脖颈处,一道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沅并未回头,却只听脚步便知道他的身份,便道:“阿律。”
沉默半刻,剑刃被缓缓收起,阿律站到他面前,慢慢摘下蒙脸白纱,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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