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裴疆朝着她狂奔而来之前,远远瞧着还有几番陛下嫡长子、定王殿下的稳重模样。
可是眼前展露欢颜投入她怀里的少年郎却依旧是记忆里鲜活的孩童。
一把接住他,狠狠地揉了揉他的肥脸,他就嘟着嘴气呼呼的,恰似一只膨胀的河豚。
两人抛却了车马,结伴同行在洛阳的街头巷尾,谁也没提那桩事,尽是听裴疆的美食经。
青春期的少年郎,还有什么比吃一顿好的更值得开心么?
吃了好久道观的饭,下山又是驿站的饭,现在还要听别人说洛阳的饭。
她素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便拉着裴疆进了他刚刚说“甚是美味”的云来楼。
定王裴疆做小儿状,裴惠娘的身份呼之欲出。
掌柜自是慌忙引了他们进内间,云来楼的菜式在吃惯种花美食的裴惠娘来说谈不上好,但是比起王屋山道观的伙食还是美味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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