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恒有一头乌黑又浓密的头发,他似乎没有挽的很是潦草,却反而因此多添了几分随性的美感。
长发随着秋风飘散,她兀然发现他竟然还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不经意间眼波流转似有让人沉沦的夺目光芒。
身上简单的粗布短褐早已泛白,倒是却显得很是干净。
在这个地方每次洗头洗衣服要先自己去砍柴,烧好几轮的水,最后洗完还要晾干。
哪怕对一般的世家子弟来说,讲卫生都不是一个简单就能做到的品德。
但是司徒恒的手指甚至没有一点淤泥,连裴疆这个定王殿下,也是在她严格督导之下才肯做到时刻注意卫生的。
古人并不是很在乎这些,多的是名仕一点也不讲究个人卫生,但是却会被称为“放荡不羁的名士风范”。
裴疆就一天到晚叫嚣着要效仿名士风格,是想逃避洗头晾发当然是被她这个做长辈的严词拒绝。
由此可见能把精力投入在一件对仕途没有太大帮助的品德上,这个司徒恒最起码不是满脑子只想混官场的汲汲营营的那种人。
他带着二个半大小孩,与小的那个时而低头窃窃私语,时而朝着河那头娓娓而谈。
倒是略大些那个百般无趣的站在旁边发呆,都快长在黄河边上的悬崖里成了望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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