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惠娘怒极反笑,她是真的搞不懂,这个月白怕不是刘家脑残粉吧?大概还是刘茂的毒唯。

        她这么大一个公主加右手边这位未来太子的定王殿下加起来都比不过刘茂的分量?

        她也不想多说了,直接吩咐吕达把月白带过来

        月白倒是嘴巴很硬,一副啥也没做的样子,但是可惜,这里是封建社会,她也不想和杀人犯讲什么人权,冷笑地吩咐吕达拖下去了

        “吕达,既然月白对我这个殿下并不那么忠心,那么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听说能走完一趟军中完整惩罚的人并不多,我今天也想开开眼界看看有没有机会认识一下这等豪杰。”

        裴惠娘一向对人和善,月白从来没见过她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本以为最多是被发卖了去,反正大郎君说了一定会赎她出去的,谁能料到会是眼下的情况,不禁身子瘫成了一滩烂泥。

        可是吕达却是不会怜香惜玉的人,搂着佩刀,桀桀酷笑,单手拎起月白半拖着去了柴房的临时审讯室。

        连黛儿这样的十几年老暴室人都说吕达看上去就是经年累月的“老手”!

        裴惠娘还笑称想见识见识带出黛儿的暴室令和吕达究竟谁更胜一筹?

        司徒恒瞧见她坚定又冷酷的神色,与白日里那个娇俏含笑,语笑嫣然的女子竟是如此的截然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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