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惠娘看都没看把供状,转手递给了裴疆。

        “我知道,你觉得刘家是我外家。我不会轻易找他们麻烦,你死了不要紧,只要刘茂还活着便会给你一家子买命钱的。”

        她其实很不愿意仗势欺人,可是她不能放过月白,因为月白是她的近侍,如果她这次一旦处罚的轻了,底下的人只会觉得背叛她也无所谓,只要感情深,求求情便过去了。

        转眼之间,她又恢复了一向端庄大气的微笑,带着蛊惑人心的能力温柔的说:“月白,我只给你一个选择。

        传话给刘茂,说你拿到景姑娘的信,但是你要亲自见他,让他来新安。

        只要你办不到,我会把你全家的女性送去西北军做军妓,男性送给掖庭令,我相信他会给他们在掖庭找个熬不过一年的活。”

        说罢不管惊慌失措的月白如何磕着头哀求她,她都没有回头的走了。

        黛儿踩着小碎步,意气高昂地问:“殿下,月白把那刘茂骗来以后,咱们是不是就可以为槐杖村的人报仇了?”

        曾是官家千金的黛儿多少有些天真的正义感,这也是在知道月白不忠以后她直接提拔了黛儿的缘故。

        因为她本身也是这样的人,平时小节她可以不拘,但是大是大非面前必须能站得住脚的才能一起生活。

        虽然说的有些理想主义,但是她的确有点道德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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