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都行了一个礼以后,陈阿牛才把身上巨型的箩筐打开,里面竟然全是牌位。
“草民侥幸,是槐扒村唯一的幸存者。今日带着村里的一百六十户人,来求两位殿下给我们槐扒村世代老实巴交的村民一个公道!他们是村长陈一文一家五口人,村东头第一户人家陈五郎一家三口,村东头第二户人家陈四一家六口村西尾户人家陈刘氏及其独自陈大郎。”
陈阿牛镇定自若的介绍着村里人,说到最后那户村西陈刘氏和陈大郎的时候,假刘茂竟然浑身发抖,冷汗横流
年仅弱冠的青年,一一介绍死去的村里人,那些本来只是单纯来吃瓜的群众,有些眼皮子浅的已经泪流满面,不能自己,有些意志力强点的,也不忍直视其中的惨烈。
大家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直觉告诉他们,这名青年和他背后的槐扒村背后的故事肯定很是惨烈。
有些曾经去过槐扒村贩货的货郎,还信誓旦旦的说起自己当年去贩货的时候,当地村民如何淳朴,如何好客,仿佛那是天底下最好的地方。
可惜那些槐扒村的村民却再也不知道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是多么的好。
因为他们早已变成了面前一个个冰冷的小木牌子。
她坐在中堂正位,不好做出擦眼泪的小女儿状,只能让眼泪自然的在脸上慢慢干涸,留下两道看不见的泪痕。
审讯还在继续,她只能继续发问陈阿牛“陈阿牛,你可识得堂前这位自称刘茂的男子?”
陈阿牛俯首称道“草民认识!这位就是我们槐扒村,村西尾户人家的户主陈大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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