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做了殿下以后,她最看不得的,就是有人比自己嚣张。
当下把自己的腰牌扔给小涂:“涂义,告诉长安太守,若是一刻钟他赶不到我面前,我保证,神仙都救不了他!”
在这个时代,大多数的人都是以“守礼”为毕生准则,道德线是比较高的。
像吴狱丞这种人,连宦官都是极少数,更别提是“吏”,能纵然他到如斯境界,可想而知,他的舅舅长安太守,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特别是见到真人以后,体重看上去有170斤的长安太守翟丰,更加加深她这个印象。
在大多数的人都瘦骨如柴的年代,他一个太守,脑满肠肥的,实话说,贪官那是妥妥留了坑的。
毕竟按照俸禄来看,哪怕他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俸禄全自己吃了,这体重也大概率吃不出来
“翟太守,你的外甥官威挺厉害的,看起来,你这个做舅舅的,没少给底气啊!”她吹了吹手上的蔻丹,瞧着瑟瑟发抖地翟丰,心情很是烦躁。
知道司徒恒快马赶来的时候,才安抚了她躁动的心情,
“殿下,这位姑娘死的不明不白,全仗着你洗雪沉冤,你何必与他
人纠缠,太守的事情,自然有陛下做主,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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