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娘一眼便认出了死者,靠的是裴惠娘画的全身画像,按照的是死者当时的衣饰准确到一比一来画的素描。

        死者腰间的系带,是孙三娘的习惯性绑法。

        “各位官爷,那天约莫是三天前,一大早我开铺子,本来一大早向来是没有什么客人的,但是那天苏姑娘却一早就来了。”孙三娘感慨的说,裴疆和司徒恒却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说道“苏姑娘?不是柳姑娘吗?”

        孙三娘诧异地点了点头“她一直自称姓苏啊?原来是姓柳吗?”

        “孙姑娘不必介意,请继续说下去”司徒恒忙打断了马上要滔滔不绝的裴疆,继续追问当时的情景。

        孙三娘见此情形也不便多问,便继续说起那日的事情:“那位苏姑娘还没吃午膳便来,要我给她梳个元宝髻,也是因为她去茅房的时候,不小心踩了衣服的带子,可是她又觉得自己绑的并不好看,所以让我给她重新绑了一次。她那天肯定是约了人,她每次约了人便会来我这里装扮,那日应该也是这样。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裴惠娘强调对待证人都要客气,裴疆和司徒恒自然不敢阳奉阴违,两人好好感谢了一下孙三娘,还光顾她买了不少簪子,孙三娘才“突然又想起”:“两位官爷,我刚刚想起一件事情,但是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苏姑娘早些年来的时候,衣裳首饰甚为华贵,虽然都并非有纹饰的物件,但是都是些坠手货。可是从前年开始,苏姑娘每次来,她的衣裳洗的微白,首饰也和以前风格大相径庭。”

        “怎么大相径庭法?”司徒恒一边快速的记录供词,一边盘问证人。

        孙三娘摸了摸鬓边的玉兰花,俏生生地说“苏姑娘这些年虽然穷,穿戴的却是有纹饰的首饰。腰间的压襟甚至是个古物。”

        司徒恒把死者压襟的素描拿出来和孙三娘确认,她一眼就认出这一个便是苏姑娘当天佩戴的。

        裴疆越发的迷茫了,死者只有一人。究竟是苏姑娘,还是柳姑娘,这其中越发朴素迷离了。

        司徒恒希望知道苏姑娘的更多信息,可是孙三娘却没法再提供其他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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