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早就说了不许封王,那她的儿子,既和储君没有兄弟感情,又是储君的异母嫡亲弟弟,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朝着曹远屈膝已示接受陛下口谕的同时,窦皇后在袖子下紧紧握住了一个白瓷瓶。

        曹远离开的时候,窦皇后的半边后背都湿了,她的陪嫁南喜赶紧取了新衣裳伺候她换上,

        “娘娘,您可是皇后,母仪天下,那曹远凭陛下再信任,不过是一阉人尔,何足挂齿!倒是劳您严阵以待!”

        窦皇后看着南喜不再青春的面容,从小跟着自己,如同亲生的姐妹,自己已经打算殊死一搏了,是万万不能再把南喜也害了,“南喜,本宫已经和族里说了,你伺候我多年,就像我的妹妹一样,放良书我早就写了,也在京中给你置办了一些田产,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日便出去看看吧!”

        南喜虽然是丫鬟,可是却非常了解窦皇后,她跪在地上,苦苦相劝,才得到了窦皇后的真心话,“南喜,昨日邓二夫人来报,”

        “娘娘,此事你便交给我!若是事成,我便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到时候你便把责任推在我身上即可。若是事败,我便指认族里。你便当作不知族里的勾当,陛下素来疼爱你,虽然多少有些怀疑,可是时间一长你还是能扭转的。哪怕你从此失宠,咱们小皇子也好歹有条活路。”南喜顿了顿,才接着说道:

        “您若是自己做这些个事情,事发了咱们小皇子终究被人说成弑父,事败了咱们小皇子要跟着死,他还那般小,什么事也不懂,又怎么能因此背上十恶不赦之罪?”

        窦皇后知道南喜说的字字都是真,可是要她亲口说出让南喜替她去死,她真的说不出,她死死的握住的白瓷瓶,最终还是被南喜拿了去。

        三天后,窦皇后操办的宴会如约而至。

        京城的顶流贵族,都在这一天来到未央宫的珍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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