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安感受到了帝王雷霆之怒前的低沉气压,但心中万般的不愿像是烈火焚心似的煎熬着他,他干脆带着侥幸弱弱补话:“而且,堂兄你不是说要多和帝师女儿接触,我去西河那刚收回来的穷乡僻壤干什么?”

        “寻安,”年轻的帝王放下奏章,向面前站着的小公子瞥了一眼,问他:“你十七了,再过几年二十弱冠,想好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了吗?”

        顾小公子面对这个人生之问,一时懵了,他惴惴不安地看向自己的兄长,不懂怎样回答才能让他满意。

        “你母亲是瑞国最尊贵的女人——长公主殿下,身为她的儿子,我瑞国的皇室,你不能与你终日厮混的那些贵公子一样,”瑞帝目光沉沉,向顾寻安透露出自己的想法:“等你弱冠时,我会把桐安地界封给你作为郡王贺礼,但在之前,你得做出令我满意的成绩。”

        顾寻安愕然,不知是惊是喜,没等他有所反应,便听得瑞帝又悠悠地叹息。

        “你喜欢陈时那丫头,我一直知道,也默许。但是寻安,你得知道,没有封王之前的你,在帝师眼里什么都不是,那么恐怕,我不能为你许婚。”

        顾寻安脑中轰的一声炸开,惊讶喊道:“堂兄!”

        怎么会?

        堂兄这是什么话?为什么不能许婚?他可是帝王,根本不用看帝师的脸色的好吗?

        顾小公子瞪着自己的堂兄,露出一副“我不明白但是我也不想听你说大道理”的表情,然后被尽职尽责的太监总管林铭请了出来。

        他惆怅的望着深深宫墙上方的蔼蔼暮色,想着自己与喜欢的小丫头前途未卜的未来,默默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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