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恼地后仰靠在背垫上,嘀咕:“也不知道我的嫁妆够不够?”
画绣怒道:“你现在考虑起自己的嫁妆来了?当时问什么要一时冲动答应三叔要帮他儿子开间铺子!”
嗯?等等,是因为玉佩吗?
她还以为自家主子被放鸽子不开心了!
她暗自惊愕片刻,仍旧数落:“开什么铺子不好,偏偏还要开玉石铺子!”
小丫头噼里啪啦没完的样子,陆行鸯赶紧笑呵呵捂住画绣的嘴,只让小丫头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她。
“这不是想着不让他们做相同的米铺生意嘛——”她回想起当时自己的思路,也觉得有些不堪回首。
当年陆家闹分家的时候,陆行鸯将掌家大权独揽,半分都不分给旁支,终是保住陆家的完整,但阿爹的表兄——陆行鸯的三叔总归是要安抚的,陆行鸯打完巴掌给与的甜枣就是答应为他的儿子陆行规开间铺子并助其发展壮大。
这本没什么,可她开间茶楼酒肆不好吗?偏偏要去搞这玉石生意。
玉石成本是极高的。再者,陆掌柜对于玉石一窍不通。
光是筹集本金,陆行鸯就将算盘打到了自己的嫁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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