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娓娓说着,这模样像是在为陆行鸯讲解,惹得她倒是想笑,这小公子又正色言道:“但是像赵广源、张吕文这俩斯,我们可是一有时间就约起来喝酒吟诗,惬意极了!这才是朋友该干的事——我是说,我们应该多加往来,也许只是在一起喝个茶。”

        小公子认真极了,看着陆行鸯的眼神一瞬都不移开,像以前的很多次那样,要从她口中听到一声“好”。

        陆掌柜笑道:“小公子,光是喝茶太无聊了,我也没什么时间呀。”

        那边的顾寻安便慢慢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继而撇过头去,伤心欲绝。

        瞧着可怜极了,陆行鸯忍不住鼻腔中涌上一丝酸涩,赶忙抬手装作漫不经心地按了按。

        怎么说呢?说她一介商人总是跟顾公子往来,未免招人闲话;又或者自己现下帮不了他什么,不要在她这浪费时间?

        互通心意那么难,想说的话又那么多。

        陆行鸯最终什么也没解释,任由顾寻安在对面暗自伤心,不为所动。

        过了许久,小公子嗫嚅一声“那我先回去了”。

        她便说好,转身先往自己位子走过去,到了那儿,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坐席上毫无水渍,而闫掌柜那边的却翻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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