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陆行鸯喊住他,玩笑道:“原来是小公子啊,那你就火眼金睛,看看这次文人稻和一寸香谁更胜一筹吧!”
陆掌柜便见到小公子闻言笑了一下,想说什么又住了口,点点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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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说,这陆行鸯除了与你谈正事,别的时候就不待见你?”赵广源摇了摇手上的扇子,问。
这人秀得很,这个时节还要装这种文人模样,冷不死他!顾寻安愤然想到。
继而蔫蔫的垂下头,哼道:“也不是,就是感觉陆行鸯对我并不上心啊……”
他这话刚说完,另一边的张吕文怪笑一声,拿走他面前的酒壶,边倒边说:“嘿!你这话可有点意思了!你倒自己先说说看,凭什么人家一定要对你上心?老几?”
顾寻安当场就打了张吕文一拳,对方赶紧扶稳了酒壶,杯里的酒水却洒了大半。
张吕文捏着自己的袖子破口大骂:“怎么的?吃了炮仗?”
“说点好听的话吧你,不知道人家现在正在找安慰吗?”赵广源拿扇子抵了抵张吕文的臂膀,挑着眉笑,“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哪里用我们多话?”
张吕文哼笑一声,撇过头去继续倒他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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