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替他跑到街上解释:你们看见的只是表象,其实那人打人是有原因的!

        她是傻子吗?还是那些人会信?

        陆行鸯就只管向他笑笑,叹口气,“我不知道是不是欠你的,这些年来确实是靠着你博得了陛下的信任,但其实真细细算下来,好像也谈不上。”

        毕竟他不是一开始就强大,到了她必须利用的地步;毕竟她当时明明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她与他不必谈亏欠。

        陆行鸯定下心来,觉得自己再无法被动摇,曲着腿撑着腕望向对面牢房的周大茂。

        示意他说说那所谓的理由。

        她向来是这般不太待见他的模样,周大茂也见怪不怪,他无意识地用手戳戳自己的青胡茬,像是在喃喃自语,“上次我被捕,你说过要和我面对面蹲着,你看,这次果然应了!”

        陆行鸯敛了眉眼,并不说话,事态到了这个地步,她不想与他多费口舌。

        这一次她是保不住他了,自己又走得急,应该派人去传个信,好叫陆家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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