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敬听闻此言,第一反应是:这不像是京城中陆掌柜的行事作风。
可稍后他又想:当年的小姑娘心地那样善良,也该是这般悯人模样。
他便笑了,说陈年旧事,陆掌柜也不用放在心上。
等到乔文敬拿了沉木熏香走了,画绣靠近陆行鸯问接下来的打算。
要账这事讲究的就是快,否则一拖再拖,账是很难要得到的。陆行鸯作为陆家掌柜,显然也不能在这事上耗费太久。
陆行鸯微一沉吟,带着画绣到了当地的陆家铺子,坐在案台上细细看账。
坐的累了,她站起身来,手肘抵着案台面,将头撑起,盯着账本上的字发着呆。
小画绣坐在一旁小凳上缝荷包,准备给陆行鸯换一个新的。
一室寂静,屋内燃着暖炉,将寒冷隔绝在门外,只听得风声清晰。
顾寻安便是在这时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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