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方小林看着那快要消失的背影，先轻声开口：“我老家那边的老爷子骂人的时候，有理的时候连警……衙役都能一起骂，没理的时候也能把自己从道德上武装得有理……哪里会怕什么。”
“你说什么？”人都散了，两人也是很自然地顺着人群一起走，季鸣风随口接话道。
“我是说，我们那里，老人最大，老人最惹不起。但……应该的。”
“所以你就不回嘴让对方骂？”
“哦，这是我不对，带着‘充耳’走路本就听不见声音，走到路口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停了下来，结果老人家为躲我把车给弄翻了。”方小林遵照她师父所受之法“修炼五感”，只是以前在秘境“听觉”所修的是一个“静”字，现在却必须寻着“闹”市之中，自己去感知，但……给别人添麻烦势必难免，尤其是她还爱走神儿。（客观的说，这套修炼之法是正确的，修炼方式也无可厚非，但是，修炼的人却万分不靠谱，实在是怪不到师承上面去……虽然她师父凌婉香也不是个靠谱的就是了。）
“那你没道歉？”
“没来得及，他就开始骂了，我插不上嘴，就想等一会在说，结果就……走神儿了。”
“你……不生气吗？”
“生气啊，就算是我不对，他上来就骂人也很不好啊！”
“那你怎么，怎么……也没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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