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鸣风却习惯了方小林尽说些“老家话”,也未在意道:“你听我们刚才商量的话了?”

        方小林点点头,笑着说:“这样吧,你们之所以提新娘,也不过是担心她,在围捕目标时被误伤或成为变数而已,也不用‘新娘’做些什么,对不对?”

        “怎讲?”

        “新娘,我负责替换下来,应该算不得什么大忙吧?不会影响你们竞赛结果的,对吧?”

        “是啊,规则上允许吗?”季鸣风这话却看向了韦贯与杜小传。

        “没事的,我看规则了,‘荣辉令’内有影像记录,最后若有质疑与异议,是可以请仲裁评定的,就算后续,真有什么情况,被在关键地方施加辅助,一般可以用支付功勋与资财的方式抵扣,少有影响‘竞技分数’的条款,而且这‘竞技任务’,评定方面还是很客观的,总体依据的是敌我势力差距,与我们计划的严谨与实施程度,才是给分的关键,意外情况处理,加上这次突发召集的因素算在内的话,不会有问题的。”韦贯比较细致,想了想便做了回答。

        “嗯,最重要的是,没人追究,就什么都不算。”杜小传直接补充关键。

        “嗯,那就好。”季鸣风点头称是,又转回来问方小林:“……只是,你怎么换下新娘呢?”

        “嗯……潜入闺房,弄昏她,然后,把她塞床底下。坐花轿来这儿,嘿嘿嘿,长这么大,你别说,我连婚都没结过呢,唉,花轿也没做过,正好让我新鲜新鲜。”方小林以一副经常敲人闷棍的惯犯模样,表述着自己浅薄的兴趣爱好。

        刘强在旁听着,感觉到自己的眉毛跟摸了“大号·防狼器”一般不停的乱颤,他要是知道,方小林这厮跟季鸣风这边也是这样没六儿,也不会做那样故作高深的“人设”,这下要怎么圆?不过,不故作高深,怎么说?现在想想,“实话”恐怕反而没人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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