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只有那雨中风的叹息。
“怎么忽然就下雨了?!”阮辰玉一边喊一边用手去挡雨。昆仑门有个怪规矩:门中弟子不得在论道场之外的地方打架斗殴——因为怕弟子手上没分寸,闹出人命。为了杜绝私下斗殴的事情发生,掌门魏谦大手一挥给昆仑山下了个咒术——除了论道场和弟子的私人住宅,其他的地方都不能使用法术。所以阮辰玉现在连最基本的清洁咒都不能给自己用。只能用手去遮挡。“这雨怎么越下越大啦!!!”
顾君言也蹩起了眉,昆仑山不常降雨,下这么大的时候更是少数,这里无论距他的还是阮辰风的住宅都有一段距离。小姑娘会感染风寒的!
想到这,顾君言快速脱下自己的外袍。用手撑着,快速追赶上阮辰玉。阮辰玉还在雨中瞎跑,突然被一个有力的长臂圈到了一个充盈着栀子花香的、温暖的怀抱中。
阮辰玉的眼睛蓦的睁大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这个登徒子是谁?!这熟悉的香气闻着怎么这么像顾君言?!
“小姑娘家家怎么这么能跑,当心染上风寒!”顾君言低沉慵懒的责怪声瞬间把阮辰玉正在发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阮辰玉的脸已然是涨红了,“放开!你个登徒子!”这个人是怎么将轻薄的动作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义正词严的?!哥哥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啊?!
“我冤枉!”顾君言在阮辰玉牙咬手挠的“攻势”下放开了她,他是真的感到冤枉和委屈:好心好意关心小姑娘,到小姑娘嘴里怎么就变成登徒子了?!这真是修真界的“农夫与蛇”啊!
阮辰玉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好像……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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