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凤鸿醒来时,后颈生疼,这个林朝云,真能装,在王府中她一直是楚楚可怜的样子,谁曾想那么暴力,枉她还有惺惺相惜之情,下手竟然这么重。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只觉得四周漆黑,一片湿冷,她努力往四周看了看,见不到一点光亮,她这是在哪里?她动了动双手,动不了?原来她是被绑着的,被绑在一个柱子上,动弹不得。
一般人一觉醒来,如果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处于不知名的地方,一定会惊慌,可她却不,她似乎还没有遇到真正心慌的时候,既然看不到,也动不了,那她就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静下心来,她听到一阵细微的相声,响声越来越大,夹杂着男女的呼吸声,还有—喘息声。那声音似乎从头顶而来,不绝于耳。时而是男子的粗喘,时而是女子的低吟,时而是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听的,不过那声音却一直传到她耳朵里,她太无聊了,四周太静了…她听不到都不行。
她以前一直都知道,皇族是最会玩的,没想到北朝皇族更会玩,竟然将人绑起来听他们的活春宫!
这一听听很久,四周一片漆黑,她也不知道是多久,反正久得,她都有点后悔了,她流着口水想,鲜卑男子果然剽悍啊,就连这床上也是无人能及的。早知道她就老早和元成圆房好了,然后再把他的妻妾都斗下去,独占他,如果他敢不听她的话,她就折磨死他…
凤鸿想了九九八十一种折磨元成的方法,乐不可支,要不是被绑着,就差手舞足蹈了。
她正想得得意,一抬头,竟然看到面前有两个乌溜溜的大眼睛冷漠地盯着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黑暗中她看不到对方的样子,只能看到两个眼珠子,莫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往后缩了缩,盯着对方道:“我…我告诉你,我可是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我…我可不怕你的!”
“不怕我?”对方盯得她发毛,往后缩了好几下之后,终于蹲了下来,伸出细白的手抚上她的脸,在凤鸿的一阵恶寒中,缓缓地开口:“以前我和师父学艺时,见到她杀过几个人,那手法她教过我,其实也不难,她把抓来的六个人绑在一个房间里,每天杀一个,我师父刀法好,每次杀人时旁边烧开一大锅水,那人被她削面一样削到锅里,削完人自然是死不了的,她就逼那六个人每人吃下一碗肉,谁敢不吃,接下来就削谁!虽然我看了很久,可我师父那出神入化的刀法我却没学会,也不知道刮多少刀,你才会死…还有,我忘了,其实人最痛苦的死法,就是看着自己的魂魄被一点点吃掉,我师父吃人魂魄,也是一把好手……”她说这话时,一只手抚摸着凤鸿的脸,一只手拿出亮铮铮的匕首,在凤鸿脸上比划着。
凤鸿终于出来是林朝云的声音,她冷笑道:“林朝云,你以为你这小小的绳索能捆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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