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鸿披上昨天那件绿衣服起来,睡眼惺忪,开了门,一看倚门站着的,便是做完做了一夜新郎的萧枫,厚实的大氅下,难以掩盖荒唐一夜的yinmi味道,凤鸿虽同他熟悉,却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难免有些难为情,倒是萧枫邪气一笑,打趣道:“云鬓半偏,衣衫不整,体态风流。”

        他这一笑,凤鸿倒不尴尬了,也难免揶揄他:“王爷着实长进不小,看来昨夜太子殿下给您挑的,必不是凡品,这不,才做了一夜的新郎,夸起女子来越发口无遮拦了。看来真是个妙人,不知王爷打算给这妙人个什么名分?”

        萧权听了,甚不在意道:“她乃范氏后人,左右还当得起个贵妾的位置。”

        看凤鸿似有些不乐,也不知是那句话得罪了她,他赔笑道:“是不是昨晚没玩尽兴?我这不是来赔罪了么,走,今儿爷们带你去打猎。”

        凤鸿觉得还和萧枫混在一起实在不合时宜,但萧枫很快便换了骑射的装备,丫鬟也给凤鸿送来了一套装备,凤鸿只好换上了,瞬间觉得自己光彩照人,英姿飒爽,萧枫前前后后观赏了她许久,赞道:“这样方有了些意思,走吧,带你去山上打猎,总要感受一下被寒风吹到脸上的感觉,才容易清醒。”

        凤鸿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你不是一向喜欢当个混世糊涂虫么,怎的又想要清醒呢?”说罢不由哑然失笑,生在皇家的人,哪个想真的当糊涂虫,他许是知道父亲并不中意他,才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两人正打闹着,突然背后一声轻咳,接着是一个威严的声音:“你是该清醒清醒了,总干出如此荒唐的事,萧氏的脸面都要被你这逆子丢尽了。”

        萧枫听罢忙跪下来叫父皇,凤鸿也连忙低着头跪下,不敢看眼前这个威严的男子,只希望他不要看到她。可是她的愿望落空了。萧凭阑数落了萧枫几句之后,终于将矛头转向了她:“你昨晚便是和这艳俗的女子在一起?”

        萧枫一句话不敢说,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萧凭阑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只是对凤鸿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迷倒朕几个优秀儿子的狐媚子,到底长什么样?”

        凤鸿大惊,忙想为自己辩解,她可太冤枉了,她不过经常和萧枫一起去吃喝玩乐,经常被萧棠堵在路边欲表白心迹,还有萧檀经常去顾苑听戏而已,怎地就变成了勾引他几个儿子的狐媚子?要是承认了这罪名,不仅她,整个顾苑都要受牵连。

        情急中,她抬头道:“回陛下的话,小女子乃暨阳人,在乌衣巷旁有一点小营生,蒙几位王爷常去照顾生意,并未生出任何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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