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梧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小奴隶,伸手将身上那雪白的华服脱下来撕成几块,他喘着气道:“谁让你拿白袍?你们这些下作的奴才,变着法给本宫添堵是不是?”
凤鸿忙跪好,磕头不已:“殿下恕罪,是奴婢考虑不周,求殿下责罚奴婢。”她终于想名白了,为什么林襄非要让她来给殿下更衣,原来并不是怕殿下脾气不好,而是早设好了计等着她上钩。他一向是只着灰色的。
萧梧听声音觉得不对劲,他捏起凤鸿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十分疑惑:“是你?你还没死?”
原来,他早已忘了她的存在,甚至以为她已经死了。
凤鸿倔强地抬起头与他对视,缓缓道:“凤鸿命大,让殿下失望了。”
萧梧将她的下巴捏得更紧了,她却不敢挣脱,只能任由他捏着,任由他的目光将她一遍遍凌迟,过了许久,他终于放开她,沉声道:“下去吧。”
凤鸿蹑手蹑脚走出去,便听萧梧道:“林襄那奴才办事不力,赶出东宫。”
凤鸿不会可怜她,虽然严重了一点,确是她应得的报应。
凤鸿想着萧梧的病情,心里感叹那些太医怎么那么没用,竟然这么久还治不好太子。她日日在这宫里,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东宫只有一个不争不抢的太子妃,连侍妾都没有一个,丫鬟们嚼舌根,也只能说一说太子殿下如今被禁于东宫,萧权眼看就要出征北朝,殿下心急如焚,担心萧权立了军功,将来势大,怕会对太子不利。也不知道他这病,于他到底是有利,还是有害。
凤鸿如此想着,洗衣服便慢了许多,她如今还是有些怕洗衣服,那日被萧梧浇冷水的感觉还历历在目,如今一想起来,还是很后怕,那种痛苦的感觉,她再也不愿感受了。虽然过去了一个月,如今在洗衣服的时候有人在她身边,她还是会吓得一个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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