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权:“……”
“还有一个问题,那般病弱不堪而且愚蠢的太子,对您能有什么威胁?你知道的,太子殿下如今糊涂得很,那么明显的诬陷他都看不出来,不问青红皂白便将我关了起来,我还听说,太子殿下那般弱不禁风的人,竟然因为顾君复在东宫安排细作的事,生生捏碎了一个杯子,可见气到了什么地步,我即便回去了,可能也活不了几天,如何为殿下探听消息?而且我认为,殿下如今贵为平北大将军,还忌惮一个软弱无能的萧梧,这未免也谨慎过头了吧?”
萧权道:“所以我说你只是当奴隶的命。”
凤鸿:“……”
他可能觉得和凤鸿说太多了,不欲再讲下去,便道:“我可以向父皇求情,保你三天的命,三天后会有人来找你,是否能活下去就看你得答案了。”
萧权走后,凤鸿得出了一个答案,原来很多人都能进天牢呀,一天之内已经来了两个皇子了,那下一个会是谁,会是萧梧吗?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地牢里面一直都是一样黑,不过凤鸿没猜错,确实来人了,那人来得十分气派,凤鸿暗暗感叹,比她遇到他的几次都气派,他穿着一身黑色斗篷,戴着面具,那透过面具的眼睛十分笃定,有种成竹在胸的气势,那宽大的披风将这气势发挥到极致,他一件兵器都没带,手执一束曼陀罗华。他走过之处,完全没见他动手,好像只是一个眼神扫过去,狱卒已经悄无声息地倒了一路,别的牢房里的犯人也倒下了。
这是什么邪术?
她觉得这个顾君复越来越有意思了。
顾君复还没走到凤鸿的牢房那里,凤鸿便眼睁睁地看着他不见了,凤鸿嘀咕:“这又是什么邪术?”
她只觉得后背有一阵冷风在吹,木然转过头一看,她一下子被吓得倒在了地上,她看着身后的顾君复,终于说了第二句话:“你这……这又是什么邪术?”
顾君复见她不起来,笔直地站在她身后,盯着她,盯得她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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