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将离道:“嗯,如此说来,庾少游在玄音寺的地位确实很低啊,低到都在外面成家生子还能回来,低到惹了柳天恢这种杂碎还能回来。”
那和尚道:“差羽那个臭秃驴,一点脑子也没有,竟然还让他回来,既然入红尘打了一圈滚,凭什么还想回归净土,脏了就是脏了,凭你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他既然想和柳天恢搅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回来?”
应将离本来想只是想刺激刺激他,却没想到这个和尚似乎连他师父也恨上了,看他长得还人模人样,怎么如此偏激,如此没品,实在不像一个和尚,再想想庾少游那般说话知礼,笑容和煦下,实在想不出来这两人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
手中的画突然十分躁动,应将离打开一看,那小孩虽然在画中,但看起来似乎十分难受,低头一看,那和尚不知在念什么,她一掌拍下去,问道:“你在干什么?”
那和尚哈哈笑道:“柳天恢啊柳天恢,真是好样的,将庾少游和兰章那小贱人的野种定在画上,那我便送他一把火,让他去见他爹娘。”
应将离才明白,他方才念的,应该是能生火的咒语。如今大兴佛教,佛家有朝庭的支持,每间寺庙都收藏了许多秘籍,这些秘籍记载了许多秘术,咒语更是层出不穷,她还没缓过神呢,那和尚又开始念,应将离低下头一掌就劈晕了他。
狰狞终于舒坦了,开心道:“怎么办,要不将他……”他用爪子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应将离摇头:“算了他,玄音寺指不定就剩这么一个人了,虽然他实在太没品了一点,太偏激了一点,但毕竟是一个僧人,虽然想做坏事,但没有做成功,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狰狞嘲讽道:“你圣母病又犯了吗?”
应将离:“能不能换个新鲜的词?”
看着手中的画,应将离发愁了,这可怎么办?再不将画中小孩救出来,时间长了,指不定就救不回来了。
狰狞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应将离闭目感受了一会,道:“什么,完全没有什么异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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