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了,那是一块手绢,上面绣了兰花,更要紧的是,上面用血写了个“和”字,写得十分歪歪扭扭,想来是情急之下写的。

        袁旷看了一眼,断定道:“这是师妹的手绢,没想都阿诉一直留着。”

        何隐道:“这个‘和’字,是什么意思?”

        王让道:“阿诉这是让我们团结,在这种时候,我们千万不能从内部分裂。”

        那门生将姬诉受伤的状况说了,何隐沉吟半晌得出结论:“按你所说,阿诉乃中邪术而死,这邪术,和君复的伤很像,而那种邪术,应该只有一个人会。”

        袁旷道:“你说的是?不可能。”

        无戚简直要气疯了,说了半天到底是谁呀。

        王让道:“有什么不可能,他那么邪门,指不定起死回生了呢。”

        袁旷道:“我试过招魂,完全没有他魂魄的踪迹,应该,确实死了吧。”

        那个门生听他们一说,特别害怕,颤抖着道:“这是诅咒,是诅咒,一定是那个人回来复仇了,他一定会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何隐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你怕什么,作为士居派弟子你丢不丢人,就是他回来了又如何,袁旷能杀他一次,就能杀第二次,我管他多么邪门,他要是敢回来,我一定打得他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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