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赶了几天路,梁生累得嘴干起皮,但无戚为了能先到暨阳,先查探一番暨阳的情况,便日夜不停地赶路。
她叹息道:“要是和顾君复一样会瞬行术就好了。”
梁生张开干裂的嘴皮,道:“你不必赶这么快,你想想,那日你在太阴山下遇到的两个人真的是你偶遇的吗?”
无戚知道他的疑虑,她不是没怀疑过有人特意引她到拈花宴,设好埋伏等她,但她却不能不去,拈花宴上人员复杂,最好查消息,兰成的消息,狰狞的消息,甚至……顾君复的消息,都能查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如今能用灵力了,这世上能杀她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前面有一个亭子,她看着梁生干裂的嘴皮,不知怎的竟然起了恻隐之心,她和梁生下了马,到亭子里休息,梁生一张小脸上尽是得意:“你不恨我了?”
无戚一掌拍到石桌上,桌子应声而裂:“你再说话,下场和这个桌子一样。”
虽说世人皆以她为魔头,她也确实被围剿过,但没有一次受过上次在太阴山脚下那般奇耻大辱,两百多人啊,每人都在她身上刺了一刀,一刀刀入肉的声音,而这一切,都是梁生主导的,只要看到他,她心里就憋着一团炸药,随时都能爆炸。她突然一掌打倒了亭子,还好梁生闪得快,不然他那小身板可不够打的。可她没闪躲,任凭柱子砸到她身上,额头上鲜血不停往下流,她仍然站着不动。
这种情况已经很久了,今日只算一个小爆发,那件事对她打击很大,她感道很恐惧,她甚至不敢再用剑了。
梁生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但也能猜到一二,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可事情已经发生,他说再多对不起都枉然,只好走进凉亭,拉着她的手。
“啊……”
才碰到她,梁生就被甩到了很远的地方,无戚发作起来,哪怕有人提到一个关于太阴山下那件事的一个字,都能被她狠狠揍一顿,何况站在她旁边的是罪魁祸首梁生。
梁生这时很庆幸自己是一把剑,要是一个真正的血肉之躯被甩这么远,早就不知分成几块了,但是他来不及想这么多,也来不及想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并且把那个东西撞倒了,他只知道爬起来,赶回去,无戚现在很危险,他必须在她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