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一疼,江长月猛地清醒过来。那人的剑还架在自己脖子上呢,怎么就气晕了头,把要事给忘了,而且看他宛如煤炭的黑脸了,定是刚才得罪得狠了。

        不过江长月面上也不慌,最起码两人勉强还是平等的交易地位,他想要解药,而她想保命。

        但是看刚才这架势,这白衣服玩意儿明显就是个狠角色啊,若是真惹急了,弄个玉石俱焚就不妙了!

        为了性命着想,江长月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决定还是得先哄哄他“解药可以给你,不过得等我出去之后,不然若给了你,难保我下一秒就没命。”

        这是江长月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起码小命得保住了。

        剑刃逐渐深入,白嫩的脖子被划开,血从口子渗出来,袁空式不说话,江长月也不躲,就站在原处。表面两人之间还是风轻云淡,但只有江长月知道,她是被对方的灵压迫得动弹不得,那白衣服的境界明显比她高太多了。

        但事关性命,这要求江长月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降的。

        两人僵持着,江长月脖子上的血沿着剑,滴到了地上。时间好像被无限放慢,每一秒对于江长月来说都十分漫长和煎熬,地上的血也慢慢地聚成小小的一滩。

        终于,袁空式开口:“好。”虽说语气还是冰冷,但总归是答应了。

        剑放了下去,灵压也收回去了。不过江长月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下手可真狠!若不是对方遭了她阴手,她定会觉得这地方是那白衣服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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